梧桐叶落满校道时,林夏收到了江辰的第一张纸条,是从后座传过来的,折成标准的纸飞机形状,机翼上还用蓝色圆珠笔画了只笨拙的兔子。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,偷偷展开,上面是少年清瘦有力的字迹:“放学后,物理实验室见。——江辰”纸飞机在课桌下被展开又折起,折痕处的墨迹都有些模糊了。林夏盯着黑板上的力学公式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窗外的梧桐叶子在秋风中打
一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黏腻,食堂门口的香樟树影晃得人眼晕。我刚端着餐盘从拥挤的窗口挤出来,手腕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。“海莹。”熟悉的男声,低哑得有些反常,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。我下意识回头,撞进翟庆深黑的眼眸里——他今天没穿常穿的白衬衫,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,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,只露出紧抿
###1.被撕碎的试卷教室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玻璃窗,像谁在无声地敲门。我站在讲台边,低着头,手指死死掐进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,疼得发麻,却比不上心里那根刺扎得深。“林小树,你这次又是全班倒数第一。”班主任陈老师把我的数学试卷“啪”地摔在讲台上,纸角划过我的手背,像刀锋擦过,“68分!全班唯一没上七十的!你爸妈知道吗?他们送你来学校是让你混
第一章:最后一次机会冬至刚过,京城的风里还夹杂着细碎的雪沫,吹得靖远侯府的红灯笼摇摇欲坠,发出凄厉的嘎吱声。听雪堂内,地龙烧得虽旺,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清。桌上摆着的一桌珍馐早已凝结了油脂,没了半点热气。沈清晏端坐在主位上,一身正红色的金丝绣凤长袄衬得她肤白胜雪,她坐姿端正,神色平静,只有右手隐在宽大的袖袍中,指腹轻轻摩
直到一整月都没见到我跪在周宅认错受罚求原谅,正在陪影后拍戏的周敛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。他语气不悦:“沈韵绾今天还没跪在祠堂领罚吗?这次她闹那么久,惩罚得加重。”管家顿了顿:“少爷你们一个月前就领了离婚证……”接到周敛电话时,我正在签合同,“沈韵绾,天黑之前若你还不到祠堂下跪认罚,往后就别再回周家。”我浅笑着拉黑来电,“不好
爸爸让我带他朋友的孩子去动物园玩。我和孩子刚到动物园不久,就被一个女人抓住。他们将我的脸压在猴子笼子边,导致我的脸被猴子抓烂。「你这个人贩子,敢偷我儿子,**找死!」她还不解气,将我掀翻在地,抓起垃圾桶往我身上砸。我被砸到手骨头变形。她拿出手机,找出她和爸爸与孩子的合照,给大家看。「大家看,我没有说谎,这是我们一家三口。」我才知道爸爸瞒
第一章:社死开局大年三十,我站在空荡荡的祠堂前,看着手机里那条刺眼的消息。“陈风,我们狮队决定跟‘狂狮堂’合作了,他们出了双倍价钱。对不住啊兄弟,年后再聚。”发信人是阿杰,我的舞狮搭档,认识了十五年的兄弟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,直到手指冻得发麻。北风卷着雪花从祠堂门口灌进来,吹得地上那对破旧狮头鬃毛乱颤。明天就是国际醒狮大赛初选赛
2结果我刚走出休息室,林妙妙煽动大家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。“彦成哥哥,为了庆祝你马上要高升,也为了给哥哥们鼓鼓劲,我特地带了好东西来!”我脚步一顿,立刻靠在了门边。好东西?上一世可没有这一出。看来我的退让,反而让林妙妙更加肆无忌惮了。休息室里立刻传来一阵骚动和压低了的欢呼。“天啊
“婉清乖,别闹。”杨志勇下意识地以为林婉清又在犯傻气。后山那地方,他比谁都清楚。除了石头就是枯树,冬天连只兔子都看不见。更深处还有狼,是村里人谈之色变的禁地。“有好吃的!真的有好吃的!”林婉清见他不信,急得从炕上坐了起来,指着后山的方向,小鼻子还使劲嗅了嗅。“香香的,圆圆的,白白的……”
不过现在不会了,五年的牢狱之灾,让她认清了一切,也击碎了她曾经的骄傲。“行了。”裴昀深换了个姿势,指尖点着桌面,“不是为我接风洗尘吗?蛋糕放上来。”这次没人敢使唤姜雾,但也没人敢靠近她。姜雾垂下眼眸,将身边的蛋糕放到众人围坐的桌上,拆开包装。上头的丝带刚拆开一半,裴昀深倏然开口,咄咄逼人,“送外卖就听不懂人话了是吗?”姜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