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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《被男友锁车里开制热后,我带着死亡记忆重生了》小说全集免费阅读_(姜沅帅哥)全文全本阅读目录(姜沅帅哥)

时间: 2026-08-10 18:42:14

小说被男友锁车里开制热后,我带着死亡记忆重生了中的主角人物有 姜沅 帅哥 ,这是一本女生生活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一气呵成,身临其境,本文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死在钟衢车里的最后一秒,我的指甲嵌在车窗缝里,断了四根。空调制热开到三十二度,他站在车外刷短视频,头都没回。再睁眼。日历上写着六个月前。这辈子,他的牢饭——我亲手端。四十七度。我知道车里现在是四十七度,因为仪表盘上的温度计在我意识模糊前最后亮了一下。

第一章

死在钟衢车里的最后一秒,我的指甲嵌在车窗缝里,断了四根。

空调制热开到三十二度,他站在车外刷短视频,头都没回。

再睁眼。

日历上写着六个月前。

这辈子,他的牢饭——我亲手端。

四十七度。

我知道车里现在是四十七度,因为仪表盘上的温度计在我意识模糊前最后亮了一下。

八月的阳光把钟衢那辆黑色奥迪烤成了一口铁棺材,而空调制热的橙色灯在出风口下面亮着,呼呼地往外喷热风。

我已经拍不动车窗了。

手掌贴在玻璃上,滑下去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汗不再流了——身体里的水已经蒸干了,皮肤烫得发疼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。

钟衢就站在车外三米远的地方。

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点了一根烟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,下巴线条很好看。我曾经觉得他侧脸最帅的时刻就是抽烟的时候。

现在他在看什么?

短视频。

我听到了那个魔性BGM从他手机外放里传出来,隔着密封的车窗,闷闷的,像从水底传来的声音。

"钟衢……"

我的嘴唇开合,发不出声音。舌头肿了,顶着上颚,像一块干透的牛肉干。
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就一眼。
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划手机。

我的手从车窗上彻底滑落,砸在真皮座椅上。座椅的加热也开着,后背传来灼烫的温度,我想动一下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
热射病。

我是学医的,大三转了设计方向,但生理学的知识还记得清楚——核心体温超过四十度,器官开始衰竭。我现在的体温大概有四十一度。也可能四十二度。

分不清了。

视线在模糊。

仪表盘上的数字在抖,还是我的眼球在抖?钟衢的轮廓在车窗外融化,变成一团黑色的影子,像融化的蜡烛。

我想到了我妈。

她去世的时候,我爸握着她的手哭得说不出话。她走的时候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,病房里开着空调,十八度,凉飕飕的。

多好。

十八度。那个温度多好。

我咧开嘴,想笑,嘴唇裂开了,尝到了铁锈味。

意识像一根蜡烛的火焰,晃了晃,晃了晃——

灭了。

——

后脑勺砸在什么东西上。

不是真皮座椅。

更硬。更凉。

有个东西在震动。

嗡嗡嗡。嗡嗡嗡。

我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
空气涌进肺里的那个瞬间,整个胸腔像被人从里面撕开了一样,我猛烈地咳嗽起来,双手撑着——

地板。

白色瓷砖地板。凉的。

我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砖,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进去,渗进骨头里。

冷。

我浑身在发抖,不是热的那种——是冷的。

空调开着,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,温度大概二十四度。

二十四度。

我停住了。

嗡嗡嗡的声音还在响。我偏过头——手机。我的手机扣在地上,屏幕朝下,震个不停。

我伸出手去拿。

手指干净的。指甲完整。

我盯着自己的指甲看了五秒钟。

在钟衢的车里,我的右手无名指和中指的指甲从根部断裂,翻起来,露出血红色的甲床。我清清楚楚记得那个疼痛,像有人拿钳子把指甲一片一片地揭下来。

现在它们好好的,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,上周刚做的。

上周?

我撑着地板坐起来,视线扫过房间——

我的卧室。

白色窗帘透着光,书桌上的摆件是去年闺蜜送的星球灯,衣柜半开着,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连衣裙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正常得不像话。

手机还在震。我翻过来,屏幕亮了。

来电显示:姜沅。

时间:2024年2月14日,上午8:17。

2024年2月14日。

情人节。

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被人攥住了。

这是六个月前。

这是——钟衢第一次约我吃饭的那天。

这是一切开始的那天。

第二章

在我死的那天——不,在钟衢把我锁在车里的那天,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他和姜沅的聊天记录。

"你是不是疯了?翻我手机?"

他是这么说的。

然后他一把夺过手机,推了我一把。我撞在车门上,他从外面锁了车,打开了空调制热,站在三米外——

不想了。

我按下了接听键。

"喂?"

我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刚哭完。

"锦锦?你还没起呢?"姜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甜丝丝的。"今天情人节啊,你不出来逛逛?对了,晚上公司那个年会你去不去?李总说请了几个合作方的人,可能有帅哥哦。"

帅哥。

她说的帅哥,就是钟衢。

上辈子就是在那个年会上,钟衢端着红酒走到我面前,笑着说:"这位小姐,你的酒杯空了。"

温柔,体贴,绅士。

我上钩了。

"锦锦?你怎么不说话?"

我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
"沅沅。"

"嗯?"

"你认识一个叫钟衢的人吗?"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
只有一秒。但我捕捉到了。

"钟衢?不认识啊,谁啊?"她的语气毫无破绽,轻快得像问今天吃什么。"你在哪看到这个名字的?"

说谎。

轻车熟路的说谎。

上辈子的我会信。这辈子的我听得每一个音节都在发臭。

"没什么。"我说。"晚上年会我不去了。"

"啊?为什么啊?"

"不舒服。"

我挂了电话。

然后我坐在地板上,抱着膝盖,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十分钟。

冷气一直吹着。

二十四度。

我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
凉的。

肺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。

裴锦,你活了。

你从四十七度的铁棺材里爬出来了。

你回到了六个月前。

你的指甲是完整的,你的皮肤是凉的,你的心脏在跳——每一下都是赚的。

至于钟衢。

我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找到一本空白笔记本。

翻开第一页,我写下了一行字:

"钟衢。男。29岁。表面从事房地产中介,实际上通过感情接近目标获取经济利益。前女友:疑似受害者。作案手段:车内密闭空间 高温。"

我顿了顿,又加了一行。

"这辈子,我送他进去。"

我用了三天时间梳理上辈子的全部记忆。

活过一遍的人在信息量上有碾压性的优势,但前提是你得把那些碎片拼完整。

上辈子的时间线是这样的——

二月十四日,公司年会,初遇钟衢。他殷勤、周到、恰到好处地暧昧,像一本教科书。

三月初,我们正式在一起。姜沅表现得比我还开心,帮我挑衣服,帮我分析他的聊天记录,说"锦锦你终于开窍了"。

四月中旬,钟衢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我爸的公司情况。我爸裴鸿开了一家建材公司,规模不大,但在城南有一块地——那块地所在的片区后来被划进了新的开发规划,地价翻了三倍。

五月,钟衢撺掇我劝老爸把地转让。我没答应,他没急,只是笑着说"以后再说"。

六月,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备注为"沅"的微信号。聊天内容不堪入目。

七月底的某个下午,我们在他车里摊牌。

然后我死了。

我把这条时间线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写进了笔记本,包括每个阶段钟衢说过的关键原话、姜沅的配合动作、以及我爸公司的关键业务往来。

重生带回来的只有记忆。

但记忆就够了。

二月十七日。情人节过去三天,我没去年会,钟衢没有机会"偶遇"我。但我知道,他不会放弃。

因为他要的不是我。

他要的是我爸那块地。

果然,当天下午,姜沅又打来电话。

"锦锦,公司那个张经理约了几个人周末聚餐,你来不来?就在东湖那边的餐厅,环境特别好。"

我躺在床上,手机开着免提,盯着天花板。

"谁会去?"

"就……公司几个同事,还有张经理的朋友,好像是做房产的。"

做房产的。

钟衢。

她在帮他制造第二次"偶遇"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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