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找了无数个蹩脚的理由。
不是情人，生活了二十二年，总有情分在吧。
关心下老朋友，总是顺理成章的。
她没有再多想，拨通了那个耳熟能详的号码。
可电话那头没有温柔的声音。
只有一道冰冷的机械声。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。”
顾知意的心脏跳慢了一拍。
突然弓起身子，痛得有些受不了。
冷汗涔涔地从她额头往下掉。
身边的男人吓了一跳。
温柔地替她擦汗。
“怎么了？我给你叫医生。”
顾知意噌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，
飞速穿好衣服，不顾身后男人的挽留，飞速出门了。
她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去了分手时，分给我的房子。
半夜赶到时。
她什么都顾不上，疯狂地敲门。
可门里面始终没有动静。
最后是她惊动了邻居，邻居受不了喊来了物业。
“您是想找这儿的业主吗？”
“他把房子委托给了中介出售，早就不在这住了。”
顾知意愣在了原地。
突然捂住脸，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板上。
她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的。
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那栋曾经我搬出去，陈念生又搬进去的别墅。
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的东西还在那里。
她回到别墅，马不停蹄地翻找。
明明没带走的，怎么会一件都找不到！
巨大的动静，吵醒了陈念生。
看到顾知意回来了。
他又惊又喜。
物质生活的提升把他滋养得很好，皮肤都好了很多。
可他的脸上，总有种挥之不去的疲态。
“知意，你回来啦！”
可顾知意却眼睛通红，又凶又恶地看着他。
“东西呢！”
陈念生瑟缩了一下。
“什么东西，之前让保姆清理了一些垃圾。”
顾知意情不自禁笑出了声。
从有钱之后，她给我买过的东西，就没有便宜的。
怎么会是垃圾。
她看着陈念生眼里的算计，不明白，怎么会觉得跟我像的。
我曾经也胆小怯懦。
也因为缺少营养，黑黑瘦瘦的。
可是眼神从来澄澈。
顾知意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。
“滚出去，都给我滚出去！”
她跌坐在原地。
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在地板上。
“我错了，是不是？”
从顾知意的别墅搬出去的那天。
我独自搬去了市中心那套平层。
比不上别墅那么大，也不小。
我一个人躺在床上，太空了。
空到我能听见心脏的回响。
身体累到了极限，我强迫自己入睡。
可一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支离破碎的画面。
我想起大学的时候，顾知意不知道在哪里兼职。
顾知意长得好。
学校里慢慢传出有富家公子看上了顾知意的绯闻。
我想，顾知意那么好，她应该有更好的选择。
可另一方面，我就是止不住地流眼泪。
顾知意大半夜急匆匆地跑到我的宿舍楼下。
怀里揣了一小捧有点蔫巴的玫瑰，轻轻替我擦去眼泪。
“别哭了，我是你，一直都只会是你的。”
那是第一次她正式跟我告白。
梦境换得很快。
忘记了是哪一年，我在街道上发传单。
看到了我的生母。
她牵着一个壮实的小男孩，给他买了很丰盛的全家桶。
那天我发了烧。
顾知意扶着我去医院，我迷迷糊糊地趴在她的肩头问她。
“顾知意，为什么她不要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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